百种相思千种恨,早是伤春,那更春醪困。薄幸辜人终不愤,何时枕畔分明问。
懊恼风流心一寸,强醉偷眠,也即依前闷。此意为君君不信,泪珠滴尽愁难尽。
蝶恋花·百种相思千种恨。宋代。欧阳修。 百种相思千种恨,早是伤春,那更春醪困。薄幸辜人终不愤,何时枕畔分明问。懊恼风流心一寸,强醉偷眠,也即依前闷。此意为君君不信,泪珠滴尽愁难尽。
我有百种相思千种怨恨的情绪,早有那伤春情绪,无奈那春醪更使我苦闷。负心的人让我不满,什么时候才能在枕畔问个明白?
悔恨情爱使我身心俱疲,灌醉自己强行入睡,也还是像之前那样苦闷。这番心意是为你,你却不信。泪流尽了,心里的愁情却难尽。
蝶恋花:词牌名。又名“凤栖梧”“鹊踏枝”等,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韵。
伤春:因春天到来而引起忧伤、苦闷。
那:无奈,奈何。春醪(láo):春酒。冬酿春熟之酒,亦称春酿秋冬始熟之酒。
薄幸:薄情,负心。不愤:不服气,妒忌。
懊恼:悔恨。心一寸:指心。旧时认为心的大小在方寸之间,故名。
依前:照旧,仍旧。
参考资料:
1、谭新红.欧阳修词全集:崇文书局,2014:214-215
2、朱德才.增订注释全宋词(一):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128
上片写伤春怨恨。首句抒情,百种相思与千种怨恨交织在一起。“早是伤春,那更春醪困。”早就有伤春之心,再加上被春酒所困而病酒恹恹。“薄幸辜人终不忿。何时枕畔分明问。”薄幸郎辜负了别人的行为,实在令人不满,要在枕边问明白。“枕畔”,“不忿”中盼着重逢相。
下片诉愁。过片“懊恼风流心一寸”,后悔为了情爱而劳役自己的身心。“强醉偷眠,也即依前闷。”强行将自己灌醉酒,以求得好入睡,也仍然像以前那样烦闷。“此意为君君不信。泪珠滴尽愁难尽。”这两句是说:这种爱恨交织的相思,全是因为你造成的,可是你却不相信。泪珠滴尽了,而愁怨却难以消尽。
这首词写一个多情女子对薄幸情郎的怨而不怒的复杂的情感。她不愤怒,但她懊恼、烦闷、愁苦、哭泣。尽管如此,她仍然抱有天真的希望:“何时枕畔分明问”。然而,“此意为君君不信”,她等待的恐怕还是失望。一首小词,感情容量却如此复杂。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
欧阳修。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试陈瞻 其二。宋代。李之仪。 疏帘弄影不惊尘,百忆恒沙认此身。转盼回头已陈迹,那知犹作未归人。
钱江归舟。清代。王泰偕。 道出钱塘江,十里无顽壤。斗然怒潮来,激岸成滉瀁。波势倏低昂,帆影随俯仰。蛟涎溅衣湿,鹢舟荡人晃。峡危疑五丁,石削强千丈。穿漏虞崩奔,迥旋益惝恍。境险禽鸟稀,气盛鱼龙养。乾坤渺一身,陡觉心神畅。碧血认孤坟,千秋结遐想。历历平江堡,昔年资保障。犀军射潮迹,灭没劳揣象。夕阳崦嵫下,皓月海门上。沿洄溯前川,渔歌厉清响。
梦锡遗蔗。宋代。孔平仲。 忆昔游五岭,甘蔗弥野阔。一来琅琊城,此味久所阙。商人自东南,驾海连天筏。所致虽不多,爱养尚如活。傍求未得之,分遗意特达。中凝甘露浆,外削紫玉屑。渐欣入佳境,仍喜对高节。应知方著书,持此解消渴。
新秋雨霁宿王处士东郊。唐代。马戴。 夕阳逢一雨,夜木洗清阴。露气竹窗静,秋光云月深。煎尝灵药味,话及故山心。得意两不寐,微风生玉琴。
三台令 其五。。刘蘅。 江畔。江畔。独立昂头霄汉。秋晴月色凄盛清。催诗试我性灵。灵性。灵性。水淡烟柔风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