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天无穷,俯地地无垠。
天地自无尽,谁为百年人?百年之中,人复能几。
汝不成人,忧我父母。
独漉篇。明代。袁凯。 仰天天无穷,俯地地无垠。天地自无尽,谁为百年人?百年之中,人复能几。汝不成人,忧我父母。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1370)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4卷。 ...
袁凯。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1370)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4卷。
厓山杂诗 其二。明代。陈献章。 北风半夜卷沧溟,杖屦船头候晓晴。满目寒云吹不散,一帆细雨湿汤瓶。
闻角。元代。黄庚。 谯角咿呜到枕边,边情似向曲中传。梅花三弄月将晚,榆塞一声霜满天。织锦佳人应有恨,枕戈老将想无眠。争如二月春风市,卖酒楼头听管弦。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
新作殊亭。宋代。薛季宣。 虎将夏中时,旋复怡亭址。茅茨覆采椽,朴拙亦可喜。建斗五移杓,殊亭更释子。规摹虽少华,不陋复不侈。元碑碎俗令,遗集裒空纸。纵步此山椒,金声犹属耳。旧亭苦弗称,新亭直殊美。书文两奇绝,踪迹存布指。古人久不见,今人尚殊此。能知古今意,元始本无始。
长安肆中有拥书甚富而秘不示人诗以异之。明代。凌义渠。 古香拂拂手摩挲,为惜牟珠剩几多。凭仗血诚通姓字,一编高拥意如何。
世路风波恶。喜清时、边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两两燕穿帘幕。又怕个、江南花落。与客携壶连夜饮,任蟾光、飞上阑干角。何时唱,从军乐。归欤已赋居岩壑。悟人世、正类春蚕,自相缠缚。眼畔昏鸦千万点,□欠归来野鹤。都不恋、黑头黄阁。一咏一觞成底事,庆康宁、天赋何须药。金盏大,为君酌。
贺新郎·世路风波恶。宋代。辛弃疾。 世路风波恶。喜清时、边夫袖手,□将帷幄。正值春光二三月,两两燕穿帘幕。又怕个、江南花落。与客携壶连夜饮,任蟾光、飞上阑干角。何时唱,从军乐。归欤已赋居岩壑。悟人世、正类春蚕,自相缠缚。眼畔昏鸦千万点,□欠归来野鹤。都不恋、黑头黄阁。一咏一觞成底事,庆康宁、天赋何须药。金盏大,为君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