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千里清溶溶,惟此南夏奠其中。
因山为城峙险固,一国形胜何高雄。
嶷然巨首名曰岘,回压面势尊且崇。
东扼迅流疑引翼。西峙群阜如盘龙。
嵚巇峻拔不可拟,绝岸万丈凌长空。
下阚澄潭迥无际,旁睨比屋几可封。
天意造物岂虚设,控蛮镇楚舒隆隆。
自昔登憩且非一,此山振动惟羊公。
有志平吴运秘略,竭心卫晋推元功。
绥怀远迩人所服,开垦田畴时以丰。
慨然置酒适清旷,中郎幕府贤而通。
语公令望高四海,当兴斯山永无穷。
自是绵绵岁历久,阅碑堕泪存遗踪。
亭祠浸坏讵可究,山归民籍木以童。
前知兴衰故有日,览者叹息追无从。
龙图王公守兹土,修举废坠诘初终。
感物思人但长息,剡章疾置闻四聪。
圣宸动色可其请,兹山复兴气象融。
耽耽大厦揭亭宇,肃肃真像严祠宫。
遂使灵光享血食,禁樵复祀资恪恭。
大抵有功及民物,盛德期兴天地充。
今之视古皆一致,休哉千载怀清风。
重建羊侯祠和王原叔句。宋代。张去惑。 汉江千里清溶溶,惟此南夏奠其中。因山为城峙险固,一国形胜何高雄。嶷然巨首名曰岘,回压面势尊且崇。东扼迅流疑引翼。西峙群阜如盘龙。嵚巇峻拔不可拟,绝岸万丈凌长空。下阚澄潭迥无际,旁睨比屋几可封。天意造物岂虚设,控蛮镇楚舒隆隆。自昔登憩且非一,此山振动惟羊公。有志平吴运秘略,竭心卫晋推元功。绥怀远迩人所服,开垦田畴时以丰。慨然置酒适清旷,中郎幕府贤而通。语公令望高四海,当兴斯山永无穷。自是绵绵岁历久,阅碑堕泪存遗踪。亭祠浸坏讵可究,山归民籍木以童。前知兴衰故有日,览者叹息追无从。龙图王公守兹土,修举废坠诘初终。感物思人但长息,剡章疾置闻四聪。圣宸动色可其请,兹山复兴气象融。耽耽大厦揭亭宇,肃肃真像严祠宫。遂使灵光享血食,禁樵复祀资恪恭。大抵有功及民物,盛德期兴天地充。今之视古皆一致,休哉千载怀清风。
张去惑,仁宗景祐初为平江节度推官(《元宪集》卷二一《奏举人前平江军节推张去惑可将作监丞制》)。庆历末,官提点河东刑狱(《湖北金石佚存考》卷一六)。皇祐五年(一○五三),以刑部员外郎为贺契丹国母正旦使(《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七五)。 ...
张去惑。 张去惑,仁宗景祐初为平江节度推官(《元宪集》卷二一《奏举人前平江军节推张去惑可将作监丞制》)。庆历末,官提点河东刑狱(《湖北金石佚存考》卷一六)。皇祐五年(一○五三),以刑部员外郎为贺契丹国母正旦使(《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七五)。
结客少年场。明代。李攀龙。 翩翩白马客,游冶长安城。自矜有侠骨,肮脏多交情。羞倚将军势,讵借傍人名。利剑一在掌,四海皆弟兄。片言出肝胆,杯酒如平生。恩雠等白日,然诺千金轻。君看少年场,意气谁纵横。骂坐亦已粗,探丸非老成。浅之为丈夫,贤豪大所营。长兄推鲁连,仲兄推虞卿。小弟处囊中,黾勉荆楚行。但令称国士,不必取先鸣。
立秋前荷溪。清代。戴亨。 书斋西数武,别有远尘天。芒履偶然到,沧洲久自专。藤萝垂暮雨,桑柘起疏烟。景色新秋近,轻凉亦可怜。
偕容瞻公同年北上漫兴。明代。陈慧嶪。 雀舫翩翩发大江,江干瑞霭晓行幢。文章似锦裳堪补,意气如虹鼎并扛。万里浪头鳌驾六,五云天际凤飞双。与君共挟芙蓉锷,一扫群英力尽降。
迎大年椿上人不值暮归偶成。元代。丁鹤年。 东归间道已浮杯,力疾遥迎日几回。何处晚来成误认,风帘竹影月窗梅。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